Saturday, July 30, 2011

3#5


Zhu:” Do you have any wishes?”
Me:” of course is good health. Why?”
Zhu:” I’ll help you wish later, after 12, my birthday.”
Me: *tears.

Thursday, July 28, 2011

3#4

今天是我化疗第三次开始能自如下床的日子。这一次化疗,就在病床上吐起来。现在这么一想还是会作呕,心有余悸,害怕回到那个鬼地方。

傍晚,妈妈回来将信箱里的信清了一番。收到同学的信,看完之后我是笑了。可是,怎知道刚才妈妈帮我换洗手臂的管子时,发现其中一条线松开了。我真的很害怕,又是一轮躺在手术台、麻醉、清醒、疼痛的过程。我已经太恐惧这样的程序了。

我哭了。伤心,这真的是伤透了我的心。妈妈也给我吓着了。我不停流眼泪,她一脸哀愁。我也不想身旁的人为我担心。王老师曾说,我不能一直哭,要给妈妈多一点信心。

信心。我也想有很多很多。
可是,化疗那种折磨,我能说是一种变态。

Lily也纳闷,导致我们痛苦的竟然是药物而不是癌症。
多么可笑。

Saturday, July 23, 2011

天使


我看过深雪的一部小说。里面提到了天使。

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守护天使。而天使也分很多种,他们的职务不一样,游走在人间。守护天使会让我们不会一走出门外就绊倒,或让一些人叫住我们才不会走入危险。然而,守护天使也会放假,那时的我们就可能倒楣一点。

真的吗。

生病以来,我曾怨命运对我的残忍。然后,许多人开始告诉我许多事。他们希望我不要消极面对。这样反而更痛苦。家人、老师、朋友开始和我分享他们对生命的看法。曾经愤怒的我告诉他们,我想得比谁都透彻。针没有打在他们身上,我的痛谁懂。

星期三,徐兰君老师说了很多,或许听起来是大家一直在告诉我的话。然而,她说到了许多小细节是我不曾想过的。我其实有点执著、有点固执,只懂望负面的方向想。林立老师说,人难免一死,为何不过得美满快乐一点。他也很细心地挑选了许多歌曲音乐给我听。然后,那晚随手挑了一张,放入唱机流露出来的是Bread 的If。那时我刚学吉他时所弹得一支歌。我回忆起过往的日子。

那些日子很美好,我很怀念。

我的吉他老师也常常关心我的情况。她每一晚会通过简讯和我聊天,陪我度过那段在医院艰苦的日子。她是一位坚强的人,战胜了癌症。她似乎是希望的象征,活生生地证明给我看。

今天苏老师来看我。他与我们分享了佛教对生命的看法。总觉得老师将我们书上看到的东西和现实的生活连接起来。或许,佛教有一个比较能说服我的一个宇宙观。我不知道,这需要更多的理解与体会。

这一路下来,太多人给予我很多鼓励与扶持。太多人了,我无法一一提出来。但我要你们知道要不是你们的一则简讯或简单的谈话,我可能无法撑到现在。也很高兴大家写信给我。我很喜欢阅读信件,尤其为了我写一封信,是件感动的事。信其实不多,但我得花很长的时间回信因为我容易累。可是每一封信我都会回。

生命里可能我们不停在寻求救赎,寻寻觅觅。
才发现,身旁有许多天使疼惜地守护着这个疲惫的自己。

Friday, July 22, 2011

2#11 样子或许不重要

上个周末、星期一、二其实我的心情很糟糕。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很容易掉眼泪。吓着了许多人。可能我看见我的 头发一撮撮地掉,变得很烦躁。

今天复诊时,我让医生看我那光秃秃的头。她很纳闷因为之前她也曾告诉我,我的化疗因该不会掉头发。所以,她的表情让我也很惋惜我的头发。

说我不在乎我的头发是假的。
一些朋友知道我所花在头发的钱都会翻白眼。而且,只要是朋友将长发剪去,我都为她们惋惜。或许,从小我不曾留过长发,直到初院、大学才狠狠地将头发留得长长的。

然而,现在这个落汤鸡的模样还蛮难看的,这几天就会把头发给剃掉。\m/

*****
为了转移我失落的心情的注意力,我开始包饺子。虽然切材料的过程很累,但还是包了快七八十个。我还未学会制作面皮的配方,但我还蛮满意馅料的调配。下个星期有时一轮的呕吐,所以包了出了分给婆婆阿姨,剩下的可以冷藏。

材料(馅)
高丽菜半个
青葱(2整棵)
白洋葱2个
猪肉碎300克
素蚝油、花雕酒、薯粉4大汤匙
白胡椒粉适量
麻油、糖2茶匙








将猪肉碎放入大碗,加入所有调味料,用力搅拌。把高丽菜、青葱、洋葱切碎,加入肉碎里。所以,使用一个很大的碗会比较容易搅拌。菜和肉的比例大约65%对35%。搅拌均匀后,放在冰箱里大约半个小时才来包。

饺子、锅贴都可以。
只要不要露馅,样子不重要。:)

Tuesday, July 19, 2011

灼臂落发

我没有出家忏悔。
只是,我的头发已经掉得七七八八了。

外公、阿姨、舅舅合买了一顶很很很很很贵的假发给我。
真的很贵。

妹妹和妈妈说别乱放,会吓到人。
我想该为她起一个名字。想到再连名带照片放上来。

Monday, July 18, 2011

2#7

不停地告诉我,要坚强、我很坚强,其实很残忍。
当我相信时,我却做不到,很残忍。
一直逗我开心,然后夜深人静才发现何谓孤寂,很残忍。

或许我诸多要求,也难满足。也可能只会可怜自己。
可是,这一切太荒谬。

半年后就好汉一条,这句话更残忍。

治疗后的生活不可能回到从前。大家想得太完美了。
许多事实本来就是这样,何必告诉我那些电视剧里完美的剧情。或许我会治愈,但未来所即将面对的,就好像表演过后,驼着背的垃圾的清洁婆婆那样默默苍凉地扫起之前的垃圾。

每次化疗就像在我身上砍一刀,然后拼命服药,然后再一个星期后,在同样的伤口上再划一刀。所以,为什么不可以解脱? 我们不是要学习从痛苦中解脱吗?

为什么不可以一了百了。

Sunday, July 17, 2011

Guitarra

Maybe playing more etudes when I'm feeling better helps to keep my sanity.